“他们是什么身份对我来讲根本不重要，”徐子墨摇摇头，说道：“我只要看结果就行。”
徐子墨承认自己不算一个坏人，但也绝对不是一个好人。
他不会在意世俗的眼光，也不会顾及旁人的感受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随心罢了。
心情好时，他可以解救那些素不相识的人，心情坏时，他甚至可以去屠戮一座毫无瓜葛的城池。
徐子墨以前听过一个故事。
一个天使问恶魔，“为什么我只是杀了一个人而已，就有那么多人指责我。
而你只不过救了一个人罢了，却有那么多人传颂你的功德。”
恶魔说：“因为你以前救过很多人，现在杀一个人别人受不了这种落差。
而我以前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侩子手，现在突然救了一个人，他们自然会开心称赞我的改变。”
这是一个讽刺的故事。
好人要想成佛，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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