雒阳。
“哼,这个张角,传道这种事情他就不知道收敛一些吗?!”张让情绪激动的骂道,因为就在今天,桥玄关于对太平道担忧的上疏被其手下截获,并立刻送了过来。
而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,张让可是惊得浑身大汗,因为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被捅上去,虽然看起来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,但如果引起那些士大夫们的警惕,并开始打压太平道的话,天晓得自己会不会被张角捅出来。
一旦暴露,那么昔日中常侍王甫的下场,就是张让的未来了。如此一来,他如何不怕?
“君候莫要担忧,如今这份上疏在您的手上,想怎么处理,还不是随您的心思?”那名小宦官轻笑着说道。
“蠢货!身在并州的桥公祖都能知道这件事情,冀州、兖州那么多的世家难道会不知道?!”张让没好气的骂道。
“君候息怒,君候息怒!”那名小宦官闻言,连忙求饶着。
“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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